“爹,我这儿还有一千四百两……还有一千四百两现银啊!”
“一千四百两够干什么?赵家要的是两千八百两利滚利!”
程守正转过身,盯着柳氏。
“把你名下城东的两处陪嫁田庄,还有你压箱底的地契房契,全拿出来!”
柳氏脸色煞白,哭喊道。
“那是妾身最后两处庄子啊!”
“若是变卖了,妾身往后吃什么用什么?那是要绝了妾身的活路啊!”
“不卖庄子,老夫明日就得被革职拿办,押送京城大理寺问罪!”
程守正拔下柳氏头上的金簪,摔在地上。
“庄子重要,还是老夫的官位重要?还是全家的人头重要?”
“你今日若是不交契纸,老夫现在就写休书将你休回柳家!”
柳氏吓的瘫倒在地上,不敢多说半句废话。
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。
“翠儿!去……去我房里的暗格,把那两张田契拿出来……”
柳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翠儿往外跑,鞋子跑丢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。
片刻功夫,两张田庄地契被送到了程守正手里。
程守正抓过地契,唤来管事。
“拿着这两张地契,连同婉君手里的一千四百两现银,即刻去城南赵家庄子!”
“告诉赵庄头,契纸作价一千四百两抵扣本息,多一文也没有!”
“拿到借条当场烧干净,敢走漏半点风声,老夫灭他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