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连连磕头。
“小的明白!小的这就去办!”
待管事拿着银票与契纸离去,程守正深吸一口气。
走到桌案前,铺开公文纸,提笔写字。
“老爷……您这是写什么?”
柳氏跪在地上问。
“写什么?写给按察使司的自辩折子!”
程守正头也不抬,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。
“就写庶女程婉君贪顽背家,私受城外奸商蒙骗勾结。”
“假借府衙名义私置粮仓,府内上下毫不知情!”
“程氏门风清正,绝不容此等不孝逆女!”
程婉君抬起头,满脸是血的尖叫。
“爹!我是嫡女!”
“您为何写我是庶女?您要把我推出去顶罪?”
“你还有脸自称嫡女?”
程守正将文书摔在程婉君脸上。
“若不定你为贪利妄为的逆女。”
“沈公的按察使司便能顺藤摸瓜,将老夫定为囤积居奇的幕后主使!”
“到了这一步,只有彻底割了你,才能保住程家这棵大树!”
“爹!我是为了程家啊!大旱是真的,粮价真的会涨啊!”
程婉君扯着程守正的袍角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