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被沈大人一记限粮令打的落花流水,生生赔了个底朝天!”
“如今程同知为了保乌纱帽,把她名下的田庄全卖了抵债。”
“人更是直接锁进柴房当庶女弃了!”
“城里百姓都在背地里骂她贪心不足呢!”
赵如风握着茶盏,心头涌起难言的失望与荒唐。
信中那个声称洞察天机心怀万民的奇女子。
现实中竟是个投机倒把折戟亏空的贪婪蠢妇?
“世子爷,那程府咱们还去吗?”
赵峰低声问道。
赵如风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。
“去什么程府?”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“本世子是奉旨巡查两江灾情与民生,不是来给她收拾烂摊子的!”
赵峰点头,随即从怀中摸出一张密报。
“世子,咱们在江州安插的暗桩方才送来急报。”
“说江州各县水井皆已干涸见底。”
“唯独城西北三十里的清河村,不仅未见一人逃荒。”
“反而日日有水车轰鸣之声传出。”
“水井尽枯,清河村何来的水?”
赵如风神色一凛。
“密报上说,清河村有一秀才陈清书与悍妻程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