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。”
“本世子一路南下,见各县田地龟裂,城中粮价几何?”
李崇擦着脑门上的冷汗,小心翼翼的赔笑。
“回世子爷的话,前几日城里着实乱了一阵。”
“那帮粮商把糙米抬到了三百文一斗。”
“城西险些闹出民变来!”
“哦?那如今局势如何平息的?”
赵如风问。
“多亏了按察使沈大人雷霆手段。”
“亲自带兵封了四门严查私仓。”
“限死糙米每斗不得超九十文,才算稳住了局面。”
李崇压低声音凑近。
“不过说来真是丑事一桩。”
“那带头私借高利贷囤积杂粮准备发财的。”
“竟是同知程守正府上的大千金程婉君!”
赵如风端着茶盏的手顿住。
“程婉君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李崇撇了撇嘴,满脸鄙夷。
“听说那程大小姐自以为聪明。”
“借了城南赵家两千多两的印子钱扫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