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江州城南十里的官道上,黄尘遮天。
四匹骏马飞奔,护卫着一辆马车在干裂的土路上疾驰。
车帘微掀。
平阳侯府世子赵如风坐在软垫上皱着眉头。
他低头看着密信,又摸了摸腰间的玉佩。
信是几天前自江州寄到京城的,落款正是程婉君。
信中声称江州地脉暗断,不出半月必起大旱。
她劝赵如风带巡查密令南下,抢先布局安抚民心。
“世子,前头便是江州府城的官驿了。”
车窗外,侍卫统领赵峰策马靠近回禀。
“停车,进驿站歇息片刻。”
赵如风收起密信吩咐。
马车停在驿站门前。
赵如风踏下马凳,入眼尽是一片焦黄。
官道两侧的杨树皮被饥民剥干净了,露出树干。
几名孩童正趴在干涸的沟渠边。
他们用木棍费力的刨着泥里的草根。
驿丞见着平阳侯府的令旗,吓的迎了出来。
“下官江州南驿丞李崇,不知世子爷大驾光临。”
“有失远迎,死罪死罪!”
赵如风摆了摆手,走进驿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