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口咽下,含糊不清的冲陈清书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手艺见长,陈大秀才。”
陈清书耳根微红,将温热的粥碗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之前说过,耗了力气就得吃油水足的补回来。”
“我往后每日晨起都给你煎饼。”
程安安笑的眉眼弯弯,顺手扯下半张油饼塞进他嘴边。
“你也吃,别光看着我。”
陈清书接过去,眉眼间泛起笑意。
两人刚把早饭收拾停当,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夹杂着里正陈守山洪亮的大嗓门。
“安安!清书!起了没?”
程安安推开院门,顿时愣在原地。
自家庭院外的空地上,站了二三十号人。
除了陈守山和铁柱几个熟面孔,剩下的汉子个个面生。
有的穿着短打草鞋,有的拄着拐杖,身上的粗布衣裳打满了补丁。
领头的是三个年过半百的老者,手里攥着干瘪的旱烟杆,神色满是急迫。
“守山叔,这是唱的哪出?”
程安安问。
陈守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,连忙侧身引荐。
“安安,这几位是隔壁小林村、下河村还有李家坳的村长和族老。”
“昨儿咱们村水车出水的事传遍了十里八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