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方圆几十里的水井全枯了,地里庄稼眼看要旱死,他们想求你帮着去山里掌掌眼。”
话音刚落,领头的小林村村长扑通一声就往前跪。
程安安脚下一滑,敏捷的侧身避开,伸手架住林村长的胳膊将人提了起来。
“老人家,有话站着说,我不兴这一套。”
林村长眼眶通红,干裂的嘴唇止不住发颤。
“陈娘子!救救咱们村的老小吧!”
“我们村那口老井,昨天连泥汤子都舀不出一碗了!”
“村里的后生在山脚下刨了三丈深,除了大石头连个水星子都没见着!”
“听说您有通天的本事,一眼就能瞧出地底下的暗泉在哪儿。”
“只要能帮我们村找着一口活水眼,全村给您立长生牌位!”
旁边李家坳的族长也颤巍巍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。
小心翼翼打开,里面码着几十枚铜板,还有半小罐野蜂蜜。
“陈娘子,庄户人家拿不出重金,这是村里大伙儿凑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求您发发善心,去李家坳走一趟吧!”
十几个汉子齐刷刷躬身抱拳,期盼看向程安安。
“陈娘子,救了这一遭,我们十里八村这些人都听你一人的话。”
陈清书站在程安安身侧,神色沉静。
他没有擅自替程安安应承,只是安静的立在她身旁,无声的表明态度。
程安安看着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大旱当头,水源就是命。
若是单单清河村有吃有喝,不出十天半月,周围走投无路的灾民就会变成暴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