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
陈清书快步走到程安安面前,放下书箱。
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沾满泥水的老布鞋上。
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累坏了吧?”
“还行,骨头架子快散了而已。”
程安安瘫在竹椅上,故意哼唧着装可怜。
陈清书唇角微弯,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他挽起袖子走到她身后。
修长的手指搭在她肩膀上,力道适中的按揉起来。
读书人虽然手劲不如庄稼汉,但他认穴极准。
几下揉捏就让程安安酸胀的筋骨舒展开来。
“我向教谕告了明日的假。”
陈清书一边替她揉肩,一边温声说话。
“今晚我用棒骨熬高汤,里头放你爱吃的野山菌和白菜。”
“再下两碗面。”
“待会儿吃饱了,我给你烧水烫脚。”
程安安舒服的眯起眼睛。
她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小相公的伺候。
“陈大秀才,你这伺候人的功夫,比你写文章可强多了。”
陈清书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耳根悄悄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