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在程安安耳边低声开口。
“只要娘子高兴,伺候一辈子也是应当的。”
程安安勾唇一笑。
她反手拽住他的衣领,将人往下一拉。
陈清书身子微倾。
两人的视线在近距离相撞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以后要是敢考了状元嫌弃糟糠之妻,我一柴刀削了你。”
陈清书目光坚定。
他任由她拽着衣领,神色没有半点闪躲。
“若有那一日,不必娘子动手,学生自去宗祠领死。”
程安安噗嗤笑出了声,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去去去,做饭去,饿死我了。”
陈清书笑着应下,转身快步进了灶房。
炊烟升起,肉汤香气在小院里弥漫开来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屋檐上,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清河村的夜,宁静而安稳。
而在几十里外的江州城官驿内。
一辆马车悄悄停在后门。
裹着斗篷的程婉君在侍卫的护送下。
她快步踏进了赵如风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