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官塾散的早?”
程安安咬着山菌,挑眉问道。
陈清书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坐在她身侧,替她夹了一块炖的酥烂的兔腿肉。
“周老先生昨日派人送了手札到官塾。”
“因江州大旱,学政衙门与按察使司联合下令,江州府学与各县官塾暂时停课一月。”
“命生员各归乡里,协助地方弹压荒情、安抚族亲。”
“先生在手札中叮嘱我,不必再为官塾杂务分心。”
“留在村中安心温习经义策论,专心备战明年的秋闱大考。”
程安安咽下嘴里的肉,赞同的点点头。
“周先生这安排靠谱。”
“外头现在乱糟糟的,你一个秀才,天天在官道上往返走十里地,我还不放心呢。”
“安心在家里待着,水有人巡,粮地窖里装的满满当当,缺什么少什么直接跟我说。”
陈清书看着她大包大揽的当家做主模样,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,耳根有些泛红。
“家中大事全凭娘子做主。”
陈清书顿了顿,抬眸看向院外的青砖高墙,轻声说道。
“待明年秋闱得中举人,朝廷便会依例赐下免税牌坊与百亩免赋免役的名额。”
“到那时,娘子手里的这片良田和水车,便能真正落在大周律令的庇护之下。”
“再无宵小敢起觊觎之心。”
“行啊,陈大才子,那我可就等着做举人娘子、吃官家奉禄了。”
程安安笑着打趣了一句。
一顿早饭吃的温馨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