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陈清书回了西屋书房闭门苦读,朗朗的读书声透过窗棂传出来,清朗悦耳。
陈冬儿抱着小扫帚,在院子里勤快的打扫着落叶。
顾氏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,借着明亮的天光,熟练的缝补着陈清书换洗的长袍。
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。
日头渐渐偏西。
天边的晚霞被染成了一片火红,空气里的燥热慢慢退去,换上了一丝丝凉风。
“安安,冬儿,我去村口的老井边打两桶水回来。”
“顺道把洗干净的萝卜干给刘婶子送过去。”
顾氏将补好的衣裳叠放整齐,顺手拎起了靠在墙角的两只空木桶。
程安安从堂屋里走出来,随口说道。
“娘,后院深窖里有的是干净山泉,何必跑去村口打水?”
顾氏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深窖里的水那是留着给全家保命吃用的,哪能随随便便用来洗菜洗衣裳?”
“村口那口老井昨儿夜里又渗出了小半截泥水,洗洗抹布刷刷地正好。”
“我这眼睛刚好,也顺道出去走走。”
“同村里的老姐妹们说说话,免得整日憋在院子里发闷。”
程安安见她精神头极好,脚步也稳健,便没多加阻拦,只是叮嘱了一句。
“那您慢着点走,天黑前就早点回来吃饭。”
“好嘞,省得啦!”
顾氏拎着两只水桶,满脸笑容的出了院门。
陈清书在书房里默写完了一篇策论,吹干了墨迹,推门走出来活动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