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两眼一翻,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程婉君猛的站起身,举起红绸聘单大喊。
“你们敢动我?我是平阳侯府明媒正娶的侧妃!”
“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,侯府定叫你们满门抄斩!”
赵捕头嗤笑一声,上前一把夺过聘单,撕成两半扔在地上。
“还做你的侯府春秋大梦呢?”
“平阳侯府家风清正,绝不纳罪臣之女进门!”
程婉君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在骗我!”
“我帮他献了避瘟方子,他还把双鱼玉佩还给了我,答应过要带我进京享福的!”
赵捕头一挥手,两名粗壮的官媒婆子直接冲上前。
婆子一把扯下程婉君头上的银步摇,又剥去她身上的绸衫,只留下一件粗布中衣。
程婉君拼命挣扎哭喊,手指在青砖地上抓出几道血痕。
“放开我!把我的玉佩给我!我是侯府侧妃!”
婆子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用麻绳将她和柳氏的手腕捆在一起,推搡着往外拖。
“老实点吧!如今就是个罪官家眷,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?”
酉时末刻,清河村二房院内。
沈如霜坐在堂屋里,喝了一口冬儿端来的野蜂蜜水,把程府抄家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顾氏听完,长舒一口气,双手合十。
“老天有眼,那黑心的毒妇总算遭了报应!”
程安安坐在旁边剥着山核桃,把核桃仁扔进陈冬儿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