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买城郊那八十亩水浇地,还有城西那三间临街铺面!”
户房书办眼睛看的直了,连声答应。
“好说!好说!陈老爷是咱们江州的文曲星,这批产业落在陈老爷手里,那是再好不过!”
“而且按朝廷律例,解元老爷名下五百亩以内的田产,全免丁税和秋粮!”
“小的这就给您办红契过户,连契税都给您全免了!”
书办手脚麻利的翻出底册,提笔重新誊写官契,盖上江州府的大印。
不过两刻钟功夫,八十亩良田和三间旺铺的红契,全落进了程安安怀里。
程安安仔细核对了一遍红契上的四至界址,揣进贴身衣兜。
一行人离开府衙,直接赶往城西大街。
这三间铺面连在一起,前头是宽敞的门面,后头还带着两进的小院和一口水井。
只是因为前些日子柳氏抽干了底银,铺子里头空荡荡的,货架上落满了灰尘。
正看着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锁链哗啦声。
官媒婆子押着十几个戴着木枷的罪眷,正从街口路过,准备送往城西官营做苦役。
走在最里头的程婉君和柳氏,一抬头正好看见敞开的铺门。
看见程安安正站在柜台后头指挥陈守山擦桌子,柳氏眼睛红了,扑到铺门前。
“程安安!你这个白眼狼!”
“这是我的陪嫁铺子!你凭什么霸占我的铺子?!”
程婉君也死死盯着程安安身上穿的湖丝袄子,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程安安!你敢抢我们程家的产业,等世子爷回过神来,定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程安安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抽出那张盖着官印的红契,在两人眼前晃了晃。
“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,这铺子如今姓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