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五十两纹银,连同城郊那八十亩水浇地,全是我相公堂堂正正从府衙户房买下来的。”
“至于你们那位赵世子,自身都难保了,还是先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在官营里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吧。”
陈冬儿站在门槛内,冲着两人做了个鬼脸。
“坏女人,这叫恶有恶报!”
“铁柱哥,快拿扫帚把门口的脏东西扫干净,别耽误咱们家开铺子发财!”
柳氏气的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晕死过去。
官媒婆子怕冲撞了解元家眷,慌忙给程安安赔了个笑脸,挥起皮鞭抽在程婉君背上,拖着两人匆匆离去。
陈清书走到程安安身侧,看了一眼宽敞的铺面。
“娘子,这三间铺子地段极好,你打算用来做什么营生?”
程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底闪过精光。
“眼下虽然下了几场秋雨,但今年全府秋粮绝收是铁板钉钉的事。”
“等再过两个月入冬,全城缺粮缺药,有银子难道就买着活命的东西了?”
“左边这两间打通,咱们开一家清安药膳粮铺,专门卖咱们后山晒好的避瘟草药包,还有西坡收上来的高产红薯种和耐寒麦种。”
“右边这一间,交给沈妹妹的匠作坊,专门定制和租赁咱们清河村的连环翻车配件!”
“至于城郊那八十亩水浇地,我下午就让守山叔带人去套种冬小麦和耐寒油菜,用我的法子催一催,开春就能收第一茬!”
陈清书听的眸光微亮,嘴角含笑。
“娘子深谋远虑,这一手不仅能拢住全府的银钱,还能解开春的春荒之急。”
就在这时,街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匹快马停在铺门前,全身包裹在黑衣斗篷里的阿九翻身下马,快步跨进铺子。
程安安眼神一凛,下意识往陈清书身前挡了半步。
阿九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风尘仆仆的脸,对着两人抱拳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