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儿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嫂子放心,猪油渣管够!”
陈清书手指轻轻搭在书案沿上,看着程安安被炭火映红的侧脸,心里转过了好几个念头。
“娘子防备的极是,外头的流民有按察使司和城防营挡着,短时间内还冲不破咱们的村防。”
“只是咱们也不能一直困在村里被动防守。”
程安安挑了挑眉,在他身旁坐下。
“解元老爷有什么高见,直接说来听听。”
陈清书握住她的手,给她暖着。
“眼下外头天寒地冻,各州县都缺越冬的物资和来年春耕的倚仗。”
“这正是咱们把村中产业向府城扩张的好时机。”
程安安听完,桃花眼里闪过亮光。
她这小相公看着清冷刻板,实则心里比谁都精明,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到江州城门楼子上了!
“你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”
程安安身子往后一靠,脑子里飞快核算着手头的筹码。
西坡那三百亩沙地,加上前几日从程守正名下贱价吞过来的城郊八十亩水浇地,每隔三天就有她的木系异能泉水浇灌。
如今外头冰天雪地,她地里的冬小麦和耐寒油菜却绿油油的疯长,根系壮实的吓人。
后山暖房里她暗中催生的那批红薯秧、改良苞谷种,还有成色极佳的野三七、苍术和黄连,更是堆了满仓。
守着这么大一座金山,要是只靠城西那三间小药铺零敲碎打的卖,要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去京城买宅子铺路的巨款?
“咱们手头有九百九十两现银,地窖里有吃不完的存粮,田里有全江州独一份的耐寒良种和上品药材。”
“城西那三间小铺面,如今每日来买药包和订水车配件的人都快把门槛踩烂了,地方实在太窄小。”
“既然要趁势做大,咱们就干脆别局限于小药铺,直接在府城搞个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