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听着小夫妻俩的话,虽然不懂经商的大道理,却也知道儿媳妇本事通天,当即笑着附和。
“安安说的对,咱们家如今是解元门第,做什么都有底气!”
陈清书看着程安安跃跃欲试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娘子打算怎么把摊子铺开?”
“若要在府城吞吐大宗粮种和药材,单凭咱们村里这几十号后生,只怕人手和门路都还差着火候。”
程安安嘴角勾起笑意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。
“咱们没人手没门路,有人有啊。”
“沈家在江州经营多年,既有现成的铁木匠作坊,又有跑遍南北的商队渠道。”
“沈如霜那丫头成天钻研机关水利,对咱们村的连环翻车和良种眼热的很。”
“把沈家拉上船,借他们的壳,卖咱们的货,这叫强强联手,闷声发大财!”
陈清书眼神微亮,点头赞同。
“沈按察使为人刚正,沈姑娘更是与你志趣相投。”
“要是沈家出面弹压商路,哪怕是布政使司那边也挑不出半点理来。”
程安安一拍大腿,当即站起身来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
“趁着这几天大雪封路,那些外地粮商还没反应过来,咱们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冬儿,去把咱们西屋地窖里那两筐刚晒干的改良苞谷种、高产红薯种,还有我单独收在木匣子里的那批极品三七和藿香全装上车。”
“明儿个天一亮,我就冒雪进城找沈如霜,给她送一份让沈家根本无法拒绝的暴利大礼!”
陈冬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,抱着账本欢快的跑去西屋准备。
窗外北风呼啸,大雪越下越急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清河村外已经积了半尺厚的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