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外头冰天雪地,不少村落断粮绝炊,冻饿而死的人不在少数,与富足安宁的清河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这天大清早,守在村口拒马桩后的铁柱刚打开望楼的木窗,就被外头黑压压的人群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陈里正!铁柱兄弟!求求你们行行好,开开门让我们进村吧!”
“我们是下河村和李家坳的,如今地里绝收,赋税又重,实在活不下去了,我们愿意给清河村当牛做马!”
“听说清河村连丫头都能念书,只要能让我们一家老小落户,让我们干啥苦活累活都行啊!”
清河村口的拒马桩外,乌压压跪了三四百号人。
老老少少背着旧包袱,推着吱呀响的独轮车,在寒风里冻的发抖,哭求声连成一片。
铁柱带着二十个持械巡逻的后生守在拒马桩内侧,半步都不敢退,赶紧派人跑回村里通报。
不一会儿,程安安与陈清书并肩走上村口的青石高台,里正陈守山和几位族老跟在身后。
看着外头涌来的周边村民,陈守山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头看向程安安。
“安安,清书,这外头少说也有七八十户人家,都是周边村镇听说咱们村日子红火,拖家带口来投奔的。”
“咱们村如今虽然不缺粮,可要是把这些人全放进来,难免鱼龙混杂,这可怎么处置?”
程安安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外头的人群,眼神冷静。
她在末世建基地的时候,最清楚人口与安全的平衡之道。
如今清安商行的摊子越铺越大,村里西坡和城郊的几百亩良田开春急需大批人手耕种,后山采药、作坊加工也缺劳力。
吸纳外村人口扩充实力是好事,但绝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收,一旦混进几个好吃懒做、吃里扒外的白眼狼,或是程守正余党派来的眼线,那才叫引狼入室。
陈清书拢着袖子站在风口里,同样看出了其中的关窍,轻声开口。
“村落扩建,吸纳良民编入保甲,既能充实村防劳力,又能彰显咱们清河村仁义之名。”
“只是这进村的门槛,必须立的极严。”
程安安点了点头,转身对着陈守山说道。
“守山叔,你是咱们清河村的里正,这筛选新村民的大权,我全权交给你和几位族老来把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