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女孩还在发球台上。
最小的那个站在最左边,手里握着球杆,正在做挥杆前的准备动作,她的腰微微弯着,百褶裙的裙摆在腿侧轻轻晃动。
按照他的经验来判断,这个女孩应该是那四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。
他见过很多女人,年轻的,年长的,漂亮的,普通的,清纯的,妩媚的,他见过很多。
经过刚才的仪态判断,他已经百分百确定,她是未拆封的。
“真的是个极品啊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刘叔,帮我查查下面那群人的来历。”
他没有回头,目光还落在楼下的发球台上,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沉稳的“是”。
朱昱松站在落地窗前,窗外的阳光照在玻璃上,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从窗台一直延伸到包间的深处,像一只伸出去的手。
……
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,陈卓看了一眼手机,中午十二点过了,从到达到现在,将近两个多小时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准备去吃饭吧。”他将球杆放回球筐。
几个人回到会所,将租来的球具和球鞋还了回去,在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陈卓顺带洗了个澡,毕竟刚刚……
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,四个女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上了车,凯雷德从澜岸高尔夫俱乐部的停车场驶出来,拐上了回城的路。
车窗外的景色从开阔的湖面和绿地变成了密集的楼群和商铺,路边的行人多了起来,外卖骑手穿着各色的制服在车流中穿梭。
“想吃什么?”
陈柔嘉坐在副驾驶,眼睛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