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福是祸,具体如何,全凭你自己掌握。」
「我虽给你了一张护身符,但这护身符却反而可能招致杀身之祸。」牧老虽一直身处帝陵封土内,然而却似乎并非对外界如今情形一无所知。
他出言敲打了一番,随後伸出一根发枝,轻轻点在李顺的眉心,将最终的目标烙印进他的脑海。
「代国。」
「长信侯。」
「若你能见到她,取出血印、她便会知晓你之来意。」
「若是她已经死了————」
「那就当今日之事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你凭藉乾帝百世族孙的身份,也能安稳过完下半辈子。」牧老的声音在李顺脑海中响起。
李顺将这些信息消化完毕,而後恭敬对牧老行了一礼,以表应下。
从这天起,牧老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仿佛之前那番沟通,便耗尽了他这些年来积攒的力气。
如同不朽的雕塑,叩跪在封土墙下。
李顺也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席地相伴,静候着牧老口中所说的那个「陵破契机」的到来。
「代国,长信侯。」
「如今大乾官场上,似乎并不存在这麽一位侯爷。」
「应该是天下尚未一统时,代国的长信侯。」
「代————」
八国故去,皆已经被埋葬。
唯有从当年亲历者的口述中才能知晓些支离破碎片段,亦或者从帝陵封土这极其特殊的造物中,窥见曾经过往。
想要找到一个几百年前旧国之人,对李顺而言,绝非易事。
「或许正如牧老所言,他说不定已经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