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一众大小官员,也莫不如此。
「好一场算计,竟是将吾等都当做了棋子。」江逾白咬牙道。
「贼子计谋如此周密,圣京那边,只怕真的出大事了。这篡改的文书上倒有一言不虚。今日吾等齐聚於此贺寿,京师守备力量确是较往日空虚不少。事不宜迟,吾等必须火速归京!」
孔长卿重重点头:「老夫与尔等同去。」
孰料,却被江逾白反手拦下。
「依江某之见,孔老还是坐镇家中更为稳妥。」
眼见孔长卿神色有异,江逾白连忙又道:「绝非是江某信不过孔老。只因眼下看来,贼子诡计早已将整个孔家囊括其中。如今阴谋败露,贼人安知不会狗急跳墙?孔老若贸然离府,孔家一旦遇险,群龙无首之下,恐难抵挡啊!」
孔长卿面色变幻,沉吟良久,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「既如此,老夫便坐镇寒舍不动。圣京安危,便全权托付诸公了!社稷国本,万万不容有失。」
言罢,孔长卿竟退後一步,极其郑重地冲着周遭众人长揖到地。
众臣慌忙躬身还礼。
旋即,在江逾白的带领下,孔家内庭破空声大作,众位大员齐齐化作漫天流光,心急如焚地直奔京师方向而去。
孔家宴席内廷发生种种,外庭诸位自是无法知晓。
此刻眼见干帝使者迟迟不至,而内廷的朝堂重臣们又顷刻间齐齐遁去。一时间,满座譁然,议论沸反盈天。
孔长卿端坐堂中,渊淳岳峙,面上寻不见分毫慌乱之色。
有了这位主心骨,纷乱终是渐渐平息下来。
「今日宴尽,安排送客吧。」
随着孔长卿的一声吩咐,原本烈火烹油、热闹非凡的孔家大宅,犹如大浪退潮般,逐渐归於冷清。孔长卿独坐空堂,脑海中将今日种种变故犹如走马灯般反覆咀嚼。
他的心头,始终萦绕着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古怪错觉。
他再度拈起那张篡改过的文书。
不知为何,这文书上的语句,竞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甚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