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予黎仿佛被那双眼睛烫了一下,他移开视线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,却又重若千钧。
这是一个承诺。
是他,聂予黎,对友人许下的,未来的约定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“来来来,继续喝,我跟你说五千哥,我现在今非昔比了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都由朔离绘声绘色的各种描绘起她自己近期的经历了。
从《一拳打碎剑源之息无敌梦》到《剑尊他后悔了,跪求我当徒弟》,再到《九个剑魂?我以为是减速带呢》——
直至她刚刚闯过一堆管事弟子爬上窗的经历。
朔离越说越激动,她一边说一边为二人斟酒。
“怎么样五千哥,我厉害吧?”
“嗯。”
男人托腮,晕乎乎的看着她,浅浅的笑。
“你很厉害。”
“那是。”
朔离得到了肯定,尾巴要翘到天上去,她得意地将空了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又提起玉葫芦:“继续继续。”
“朔离。”
聂予黎放下酒杯,轻声开口。
“嗯?”
朔离正准备再吹嘘一段自己如何智取“煤炭”口中零食的辉煌战绩,闻言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