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她就是如此。”
他的语气纵容:“她心肠不坏,只是不善表达。”
“想来,她定是觉得道友你独自留在洛樱师妹身边孤单,才会将你带出来历练。”
“平日里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道友海涵。”
“等回到宗门,我定会备上厚礼,代她向你赔罪。”
赤霄:“……”
他被聂予黎这一番话说得心头火起。
偏偏对方语气真诚,姿态放得极低,让他满腔的嘲讽都堵在了喉咙里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这人是在维护那个蠢货,还是在向自己这个“玩物”示威?
魔君沉默了片刻,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备礼赔罪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,等离开这里,她能有所改善。”
赤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懒洋洋地靠着石壁,语气好似抱怨。
“别再让她随便把别人抢来当自己的玩具了。”
聂予黎闻言,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了极浅的笑意。
“师弟她的性子确实顽劣了些。”
他轻叹一声。
“但她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觉得有趣罢了,就像孩童看到新奇的玩意,总想拿到手里把玩一番。”
“玩腻了,自然也就会还回去。”
玩腻了……
就会还回去?
难以名状的烦躁与怒意从心底深处涌现,然后翻涌片刻,就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