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。
因为那个该死的蠢货,确实就是这么对他的。
赤霄心底不爽,便不想再继续对话,随口回应恭维:“道友真是了解关心师弟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师兄照拂,想必她的道途坦荡不少。”
“……”
然而这番确确实实的无心之言,却让聂予黎心头一震。
他…刚刚还伤了她。
男人身上那股温和的气息被瞬间抽离,变得沉默。
他微微垂下头,苍白的唇瓣抿成僵硬的直线,闭上眼,躺进了浓重的阴影里。
二人各怀心事。
……
另一边,朔离早已将身后的两个“拖油瓶”抛之脑后。
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朱果,一边走,一边啃着。
咔嚓。
朱果被咬开一个小口。
鲜红的汁液顺着指尖滑落,滴在脚下暗红色的地面,随即被吸收殆尽。
这洞穴深处的墙壁与地面,似乎比外面更加“饥渴”。
朔离停下脚步,将剩下的半颗朱果丢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了下去。
接着,她放出神识,仔仔细细地再次探查四周。
这里的怨气比入口处浓郁了数倍,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。
神识在其中探查,如同陷入泥沼,每延伸一寸都倍感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