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真正的神迹!长生是真的——?!”
他扔掉手中的玉碗,双手死死按住对方。
“抽干他的血,把他剖开!”
“陛下一定会满意的,我们都能活下来了!”
周围那些穿着长袍的人也反应过来,他们眼中同样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,拿着各种各样的器具围了上来。
“不……不——!!!”
杜子春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但那惨叫很快就被淹没。
石室内,冰冷的金属碰撞声、血肉被割开的声音、骨骼被敲碎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。
杜子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剖开,内脏被一个个取出,放在托盘里。
剧痛让他几乎昏厥,但系统的修复功能又一次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。
意识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切割,每一次撕裂。
他的身体在被摧毁与被修复之间,无限循环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一天,两天,还是一年,两年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痛苦没有尽头。
他的求饶,变成了嘶吼。
他的嘶吼,变成了哀嚎。
他的哀嚎,最终变成了无声的啜泣。
到最后,他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