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恐惧。
对这些不断变化的脸的恐惧。
对那些冰冷刀具的恐惧。
对下一次被修复后、即将到来的、新的痛苦的恐惧。
——杜子春被恐惧淹没了。
“朔离……”
“朔离……”
“嗯?”
少年转过身,巨镰的末端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。
“叫我干嘛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那声音仿佛只是错觉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有远处那“滴答、滴答”的水声还在继续。
少年耸了耸肩,扛着巨镰,准备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。
但她迈出一步,却发现身后的赤霄没有跟上。
魔君停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煤炭,走了。”朔离回头喊了一声。
赤霄没有回应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雕。
“煤炭,喂喂喂?”
“煤炭!掉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