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你单方面殴打我好吗?
苏澜很想反驳,很想推开这个莫名其妙的自来熟。
但是那条搭在肩膀上的手臂虽然看起来纤细,力道却沉得吓人,像个铁箍一样把他牢牢锁在原地。
“我……”
苏澜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朔离稍微歪了歪头,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往上挪了挪,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后颈。
“唰——”
苏澜头顶那对一直软软塌着的黑色兽耳,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,猛地一下全部竖了起来。
毛炸了。
每一根细软的黑色绒毛都在这一瞬间绷得笔直,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那条一直垂在身后没精打采的长尾巴更是像通了电一样,“啪”地一下绷直,末端的毛全部散开,蓬松得像个巨大的掸子。
“唔!”
苏澜发出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闷哼。
那张原本苍白阴郁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。
“……”
呃,这估计就是不同种族吧……
“说正事,说正事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。
“苏澜兄,其实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看,那面镜子呢,确实是在我这,这玩意儿已经认我为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