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天意,是不可抗力,你也别太难过。”
“……我不难过。”
青年有些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。
“不难过就好,不难过就好。”
某人的手臂稍微收紧了点,将那个试图往外缩的身影重新扣回了自己的控制范围。
“听我说完嘛,苏澜兄。”
她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,像是要在大街上兜售什么不可告人的非法物品。
“虽然这镜子呢,名义上是归我了,但这并不代表它的‘使用权’也被我垄断了呀!”
朔离很是亲热地在苏澜肩膀上拍了两下,像是在教导一个还没开窍的后辈。
“格局,苏澜兄,格局要打开。”
“你想想,你是要这面镜子拿回去摆着当传家宝供起来吗?不是吧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用它……”
苏澜有些磕磕绊绊地回答。
因为两人距离太近,这让他一直紧绷的背脊都有点发麻。
从他有意识起,还从未与人这么靠近过……
“我想……斩尘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!你的目的是‘用’,而不是‘拥有’。”
“既然只是为了照一下,斩个尘,那你何必非要把它据为己有呢?借去用用不也是一样的效果?”
“借?”
苏澜有些艰难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,那对黑色的兽耳困惑地动了动。
在他的认知里,这种级别的渡劫期至宝,向来都是修士们拿命去抢、去争、去杀得血流成河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