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天,在宗门合会的擂台上,他对上了不念峰的林会琦。
那个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,眼神比手里的剑还要冷的林家天骄。
他记得自己准备了很久,甚至把那一招练了数千遍的起手式都打磨得圆润无比。
——哪怕是输,也要输得有尊严一点,起码要接下三招吧?
结果呢?
一剑。
真的是只有一剑。
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
眼前蓝光一闪,那股铺天盖地的寒意就已经把他整个人都冻住了。
等到陈晚反应过来时,他手里的长剑已经断成了两截,人也已经飞出了擂台,重重地摔在了尘埃里。
周围是一片寂静,紧接着便是稀稀拉拉的掌声——那是送给胜利者的。
没有人在意倒在地上,像条死狗一样的失败者。
【“下一个。”】
那一刻,陈晚的道心碎裂。
他可笑的自尊,他坚持了几十年的剑道信仰,在绝对的天赋和实力差距面前,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和苍白。
他想放弃了。
真的,就那样吧。
回自己的小宗门,当个外门长老,混吃等死,了此残生。
反正他这种人,本来就不配有什么大出息。
直到……
那天,他路过筑基期的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