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洁白如云,一边污浊如泥。
“聂予黎。”
“你身上的魔气,越来越重了。”
聂予黎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。
“不是外侵。”
墨林离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你的道心,不稳。”
“过于偏执,则易生心魔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是指责还是告诫。
“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修行剑道的模样。”
“不仅是修为停滞不前,就连本源……”
男人的视线落在聂予黎微微颤抖的手上。
“也快要被你的偏执蚀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三年前心魔入体,本以为你能自行炼化。”
“但这三年来,这股魔气不仅未消,反而在你体内生根发芽,愈演愈烈。”
男人微微垂眸。
那双能够洞穿虚妄的银瞳里,倒映出聂予黎此刻近乎枯竭的灵台。
本该是清明透亮的剑意,此刻却被如同蛛网般黏稠的黑色雾气紧紧缠绕。
“聂予黎。”
墨林离往前走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