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这几个愚蠢的同僚,语气嘲弄。
“你们真以为,昨天在主战场,你们能从墨林离的剑下活下来,是因为你们自己的实力长进了?”
这句话一出,千面姬和枯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昨天一战中,那几乎将苍穹劈开的锋利剑意,至今仍让他们心有余悸。
“若不是有我祭坛下的血池在源源不断地输送气运,替你们挡去了大半的‘锁定’。”
“凭你们那点微末的道行,昨天就该被墨林离劈成两撮骨灰了。”
他冷眼看着哑口无言的两人,语气更加刻薄。
“有我经营出的气运加身,就算是从大殿外面随便拉一条野狗进来,都能跟墨林离过上两招。”
这番话说得毫无情面,将两位魔君最后的体面踩得粉碎。
千面姬原本还想争辩的嘴唇紧紧闭上,她盯着脚下的黑玉地砖。
而一旁的枯骨更是整个身躯都佝偻了下去,灰败的面皮上写满了畏惧,再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没有气运护持的下场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当年全盛时期的蚀魂,不也被墨林离一剑斩得身死道消?
看着眼前这两张写满了恐惧的面孔,赤霄收回了视线。
“魔域的魔族,千百年来行事毫无顾忌,脑子里全装满了眼前那点可怜的口腹之欲和低劣的贪婪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,你们会被修真者压制在这种不见天日的鬼地方。”
“不懂算计,不懂收敛,永远只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野兽。”
说到这里,赤霄闭上了嘴。
多说无益。
跟这些满脑子只有眼前利益的废物谈论布局与大局,纯属浪费唇舌。
他们根本无法理解,若不是他在凡界耗费巨大的心血布下那场窃取气运的局,这座魔宫早就被墨林离掀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