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局势危急,这些本该去办事的家伙,却还在因为血食的分配问题在这里互相扯皮。
“呵呵。”
一声突兀的笑声打破了僵局。
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血屠站了起来,脸上挂着和稀泥的粗犷笑容。
“赤霄,你这话说得是在理。”
“气运这东西我们确实不懂,大家都承你的情。”
血屠拍了拍大腿。
“不过你也别把话说得太绝。”
“千面和枯骨这两天确实也顶了很大的压力,那个白毛怪物就跟疯了一样在外头乱砍。”
“大家都是为了魔尊大人办事,都已经尽力了嘛……”
“尽力?”
赤霄转过头,金色的眼眸盯着血屠,目光锐利。
“既然你们所谓的尽力,就是让祭坛空着,让整个魔域给你们的无能陪葬——”
他不再理会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同僚。
“那么待会,我就亲自去一趟你们的领地。”
赤霄径直迈步走向大殿的出口。
“既然你们的手下不愿意把抓到的人老老实实交出来,那就一起喂到血池里吧。”
黑金色的衣摆在台阶上划过。
赤霄没有再给任何一人开口的机会,他的身形瞬间消失无踪。
……
空间被徒手撕裂,粘稠的魔气翻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