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少年的手指还捏着对方的下巴,声音干巴巴的,气势弱了一大半。
“咳,你什么意思?”
她迅速反应过来,狱卒还在身后看着呢,不能露馅。
于是立刻又板起脸,把声音压低,试图找回嚣张跋扈的劲头。
“本座可没空听你在这装可怜。”
“求我?求我什么?求我给你个痛快?”
“呵呵,痴心妄想!”
聂予黎闻言,面上的绯红更甚。
“求你……”
他半阖着眼,语气艰涩。
“求魔将大人垂怜。”
“?!”
站立在三步开外的灰袍狱卒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在一具行事凭借最基础本能的傀儡看来,一个上位魔将用煽动性的姿态,去抚摸挑逗任人摆布的重犯。
对方也被逼无奈,发出了顺从的信号。
所以,这大概是上位者滥用职权,在牢房里用高级血食解决私欲需求。
毕竟,魔修向来重欲,大多也不屑于遮掩。
作为断骨崖最底层的狱卒,绝不能打扰上位者用刑或者享乐。
灰袍狱卒思考至此。
她转身退后一步,袖袍一挥,将菱形骨牌按入门槽的退出阵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