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机括声再次响起,厚重的黑铁闸门开始向中央闭合。
就此,牢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朔离面具下的眼珠子要瞪出来了。
而聂予黎面上的红晕未褪,他紧抿着唇。
少年用神识确认过此处确实私密后,像触电一样把手猛地缩了回来。
“五千哥,你在发什么疯?”
“我就试探你两句,你说的什么鬼话。”
聂予黎听到熟悉的语调,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他的视线飞快移开,盯向牢房角落。
“朔师弟,你平时说话的习惯,我再清楚不过。”
“一开口,我便认出是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满是无奈。
“你故意用那种话术,不是为了借私刑之名支走看守吗?”
“在绝境之中,我只能顺着你的意图行事。”
“只是这种言辞实属……实属荒唐,下次切莫再开这种玩笑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是要支走看守,但不是想这样支走啊!
朔离张了张嘴,最后放弃了解释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,正事要紧。”
“你的眼睛怎么回事?”
“我的眼睛无碍,这是我交予洛师妹的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