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黄的纸页上,关于聂予黎划拨灵田的记录清晰可辨。
但在本该写着谷主名讳的位置,却什么都没有。
管事看着这片空白,语气中透着不解。
“到底是谁如此粗心大意,在登记时居然把正主的名字给漏了?”
“弟子这就去查档,看看到底是哪位师门长辈遗漏的过失。”
聂予黎目光垂落。
“……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。
【无生】,是连同天地概念一并抹除的神通。
那只穿透胸膛的手,不仅夺走了一条鲜活的性命,连同这方天地间关于其存在过的痕迹也被擦除。
聂予黎的指节攥紧。
难言的痛楚从神魂的最深处蔓延,远比挖去心肺时还要鲜明百倍。
他没有让这股剧烈的情绪冲破面部的伪装。
聂予黎闭上右眼,再度睁开时,眼中古井无波。
“嗯。”
他短促地应了一声,伸手拿起清溪谷的令牌。
“不必查了,就这样吧。”
将令牌收入袖中,聂予黎转身走出管事堂。
他踩着有些破败的青石板路,继续向后山走去。
这条路,是从前新晋弟子入宗考核必经的试炼石阶。如今大劫过后,新入门的弟子寥寥无几。
“再接我一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