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透明的虚影剧烈闪动,双唇紧抿。
那张清秀的脸上,罕见地浮现出混杂着烦躁与憋屈的古怪神情。
“是谁啊,怎么哑巴了?”
朔离一头雾水。
“你坏了?别坏啊,我还觉得你那个能隔墙探人的探测功能挺好用的。”
“你要是直接报废了,我以后去富户家偷东西可就少了只看门狗。”
这几句不知死活的挖苦戳入s-02的耳中,她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弱智小鬼!”
她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四个字。
下一息,墨黑色的身影在巷尾的光线中。
朔离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发出嘲笑。
“哈。”
她端平粗瓷碗,转身朝着城外破庙的方向走去。
“没用的纸老虎。”
……
朔离穿过城外荒凉的土路,踹开破庙虚掩的木门。
角落的草堆旁,柳家的小少爷跪着。
他两只冻得通红的小手捏着打湿的黑布,胡乱地往老道士滚烫的额头上按压。
男孩的手法笨拙,水弄得地上全都是,但躺在地上的人比早晨好了一些。
老道士的眼皮撑开了一条缝,干裂的嘴唇翕动。
“老东西,命还挺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