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活命,他能将嫡兄推向刀口;为了过得更好,他能将自己伪装成乖巧无害的兔子。
那么,对于眼前这个他唯一想留住的人呢?
只要让她走不了就行了。
柳知玄慢慢俯下身子。
她现在醉得像个死人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要找一根坚韧的麻绳,把她的手腕和脚腕绑住,或者去厨房拿一把锋利的剔骨刀,挑断她的脚筋,把她的腿打折。
对,打断她的腿,这样她就哪里也去不了了。
她没有办法翻墙,没办法去外头要饭,更爬不上那座该死的雪山。
等她离不开床榻,就把她关在院子的最深处,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,给她穿最名贵的绸缎。
只能依靠他,只能和他在一起。
“朔离,你为什么要骗我。”
他质问沉睡的她。
“你当时在破庙里说,只要我能弄来好吃的,你就会把我当祖宗供起来,会对我好。”
“现在这些我全都能做到了,你为什么改主意了?”
柳知玄的手向前探出,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脸。
很热。
指腹传来滚烫的温度,那人顺着他的触碰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。
仅仅是这一点温热的反哺,便让柳知玄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指尖蜷缩。
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,狠狠地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滑出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哽咽着,嗓音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