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副掌门,这伤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长老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您强行透支灵力,这本在可控的范畴内,但创口上残留的是剑尊大人的剑意。”
“此等级别的法则碾压,任何外敷的灵药或是外来的灵气注入都会被其视为攻击而遭到反噬,您只能靠自身一点点磨灭这股剑气。”
闻言,聂予黎低下头,扫了一眼自己腹部正在往外冒血的血肉。
“嗯,我知晓了。”
他抬起头,扯出安抚性的笑容,语调温和。
“劳烦长老跑这一趟,其实我现在感觉很好,并未伤及根本,这些都是些皮外伤,将养几日便无大碍。”
长老听着这番话,视线落向那处被剑气不断搅碎的深坑。
皮外伤?
这种伤换作普通修士,早就因为剧痛和灵气流失而晕死过去十回了,居然管这叫皮外伤?
不愧是未来掌门。
长老内心感叹,视线上移,撞上聂予黎被绷带缠死的空洞左眼框,又对上他仅剩的右眼中那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阴霾。
不对劲。
或许不是对痛感麻木,而是其神志早就被什么别的挤占了全部的空隙。
在这等人物之间复杂的纠葛与冲突里,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。
长老果断做出了判断。
“既然副掌门心中有数,那便自行调息调理。若是中途有什么突发变故,您随时用玉简传唤我等。”
他拎起药箱,干脆利落地退出了洞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