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林离只要一想到自己,与他唯一珍重的存在会是天道布局的一部分,他就无法忍受。
这种猜测令他感到极度的不悦。
“啊?”
朔离眨了眨眼,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嘛,没病没灾的。”
她放下手,疑惑起来。
“至于你,你为什么突然就厌世了?之前你一个人吃灰这么多年,也没见你要去把谁家祖坟给掀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墨林离垂下眼眸。
白色的睫羽遮挡住了瞳孔深处翻涌的暗流,他不知该怎么用语言将一直紧紧纠缠的东西表达出来。
男人抿着唇,轻声开口。
“我不清楚自己以后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墨林离确实不知道。
作为残缺的白泽,他无法看到未来万物,当有什么发生后,他或许真的会放弃克制,将视线所及的一切统统撕裂。
对于墨林离而言,“斩”便是他的道。
“嘶——”
朔离闻言,感到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师尊,你非要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吗?”
“不至于吧,防微杜渐也不是这么个防法。这世界好好运转它的,也没做错什么,你就要给人家下灭绝令了。”
墨林离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她的指控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