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她理解不了这只白毛奇怪的的脑回路。
不过,经过这几百年的同进同出,她也算摸透了对方几分底细。
这只白毛顶着高高在上的剑尊名头,受万众敬仰,表面上看是个护佑苍生的大能。
实际上,这家伙拿的根本不是心怀天下的模板。
他有一套完全属于自己,诡异且偏执的行事逻辑,并且一旦认定了,就相当的倔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师尊啊。”
朔离语调轻松地开口。
“我确实一直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呢,你有你的决定,我也不是什么伟光正的道德标兵,不会闲着没事谴责你。”
“不过嘛——”
朔离话锋一转,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。
“等我以后修为到了你这个大乘期的境界,咱俩打一场如何?”
对于朔离来说,能动手就绝对不多费口舌。
任何大道理和弯弯绕绕的担忧,都不如货真价实的实力来得有说服力。
“到时候。”
少年笑着说。
“我把修真界那些人的去向全都处理妥当,然后你和我单独决斗。”
朔离扬起下巴,宣布了决斗的赌注。
“要是你输了,你以后就别再整天瞎琢磨劈世界的危险想法,专心当我的手下。”
“就和咱们之前约定的一样,给我打下手,保镖兼打手,包吃包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