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视器后,徐客林回放着刚才吐血的镜头,专注地检查着细节,并未留意到周围那些细微的骚动。
但他对画面是满意的——萧景辰不仅完成了“吐血”这一动作。
更在吐血的瞬间和之后,用眼神和肢体语言,将无名内力反噬的痛苦、不甘以及迅速评估自身伤势的冷静,层次分明地传递了出来。
这才是他需要的“战损”。
不是流于表面的狼狈。
而是身体被重创后,灵魂依然在燃烧的余烬。
“各部门注意,收工转场!”
“下一场戏,镇北王府!”
副导演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工作。
灯光师们熟练地拆卸着巨大的镝灯,摄影组将昂贵的器材设备小心装箱,场务们迅速而有序地搬运着一箱箱器材和道具。
十几辆剧组用车已经在片场外等候。
剧组来到了位于d市核心景区的一座王府古建筑。
雕梁画栋,极尽奢华。
外联制片早就和景区负责人对接完毕,手续一应俱全。
剧组的工作人员们陆陆续续进入这座气势恢宏的府邸。
一进大门,副导演那仿佛不知疲倦的大喇叭又响了起来。
只是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:
“都给我听好了啊!这里的一草一木,甚至地上的每一块砖,那都是‘文物’!”
“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!磕坏了咱们剧组赔不起,你们更是赔不起!”
场务组在景区几位协助拍摄的领导的虎视眈眈下,一个个像是捧着炸弹一样,轻手轻脚地搬运着器材,连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尖。
在工作人员紧张布置场景的同时,萧景辰跟着造型团队到了隔壁的临时化妆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