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谢知白内心震动的外在表现——铁异的洞察力,超出了他的预料!
“但这还不是最让在下心惊的。”
铁异起身走到堂中,距离谢知白仅剩五步。
他停下脚步,目光如刀,死死锁住谢知白的眼睛:
“第十九招,此人以剑代枪,使了一式‘破军贯日’——这一式,看似剑招,实则枪意。”
“而这枪意,在下四十年前在边关见过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前朝禁军教头,镇国六卫的杀伐决意枪。”
“轰——!”
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古衙正堂。
连堂外候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心头一跳。
镜头推近,给萧景辰一个面部特写。
谢知白缓缓坐直了身体。
这一动,便打破了堂上那刻意维持的慵懒假象。
那双总是对万事万物都兴致缺缺的眼睛,此刻深不见底。
不是无名的身份被挖掘的惊异。
而是一种被冒犯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冰冷怒意。
这个动作,这份眼神的变化,清晰无比地传递出一个信号——
铁异刚才那一步逼近、那番话里藏刀的试探,已不仅仅是下属在汇报案情。
那是江湖人对权贵的挑衅,是武夫对世家子的僭越。
“铁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