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白这番话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划下了一条线——
那是主子对奴才的敲打,是权贵对武夫的俯视。
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铁异:
你武功再高,此刻也不过是王府门前的一条狗,该学会摇尾,而不是龇牙。
铁异不忿的盯着他,向前再踏一步!
这一步踏出,那股高手气场轰然全开!
堂内烛火无风自动,案上卷宗的纸页哗啦作响!
几名衙役扮演者不受控制地变了脸色,下意识便将手握在刀柄上。
沈烈峰这一刻爆发的压迫感,几乎让他们喘不过气!
而处于直面沈烈峰的萧景辰……
监视器后的徐客林猛地握拳!
好!
只见谢知白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下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。
气场完全不输沈烈峰。
反而隐隐更高一筹。
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、属于世家的傲慢。
——你武功再高,也是我养的狗,也配让我低头?
他甚至笑了一声。
很轻,很冷。
“铁捕头,”谢知白对他的杀气视而不见,反而慢悠悠地说:
“你提起这些孤本秘籍、前朝禁军的枪法……是想告诉本官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