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十分钟后,房文山坐在椅子上。
手里拿着面包车的照片和巩沙的资料。
巩沙,20岁,孤儿,就读于秀明高职!
房文山基本确定,那天在西山墓地的神秘人,就是项越等人。
心里还有最后一个疑惑,项越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西山墓地的?
他突然想起家里的保健品,瞬间恍然大悟。
是了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那天在刘老那里,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没人知道自己的行踪。
现在想起来真是燥的慌,
做了一辈子的警察,最后被二十岁的小子啄了眼。
......
房文山站在书房里,看着走进来的房可儿,指了下沙发:“坐。”
房可儿乖乖坐下,心里有些不安。
“可儿,童诏和巩沙是不是关系很好。”房文山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爸爸,你也认识巩沙吗?他俩一起长大的,关系当然好。”房可儿满脸好奇地回答。
房文山笑了,自己果然没猜错。
他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张照片,
一辆老旧的面包车行驶在路上,隐约能看到车牌。
“项越是不是常开辆银色面包车?”他将照片递到房可儿面前。
房可儿瞥了一眼,心里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