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察觉到父亲今天的异常,以往只有在查办案时才会这么严肃。
今天先是问关系,又拿出照片,肯定不是好事。
房可儿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她知道她不能让项越出事。
“哎呀...”房可儿突然站起身,朝着门口走,
“爸,你饿了吧,今天吴婶做了酱牛肉,我给你拿点,可好吃了。”
“坐下!”房文山用力拍桌,搪瓷杯在桌上直颤。
“上个月15号左右,项越是不是问过你我的行踪!”
房可儿绞着睡衣,想起那日项越送她回家的情形。
少年叼着烟单手打方向盘:“野湖鱼才够劲,哪天约着切磋下。”
就在那天,自己随口说出父亲钓鱼的位置。
房文山看着女儿的神情,印证了心中的答案。
“所以他知道我那几天在西山墓地夜钓。”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
“这辆面包车一天内,两次前往西山墓地,那地方偏僻还触霉头,平时哪会有人去,除了能遇见更大的‘鱼’。”
说着,房文山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个信封是我那天钓鱼在箱子里发现的。”
“他让童诏引开我,再把东西放在我的钓箱里。”
他突然指着房可儿:“而你,我的傻女儿,他用你当活饵呢。”
窗外的树沙沙作响,房可儿打了个寒颤。
她望着父亲,嘴唇微微颤抖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房文山长叹一口气,缓缓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