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远远的看着,没敢追出来,背上的淤青提醒他,项越等人并不是软柿子。
炒菜店里传来碗碟碎裂声,老登踹翻篾筐,对着门口叫骂:“小赤佬!等死吧你!”
小吃摊上,两人吃饱喝足,一人点了根烟。
两辆警车闪着灯拐进来,停在小摊前。
祝元良下车正了正警帽,带着两个民警,径直走向项越。
坐在后车的祝州也跑下车,狗腿撒欢奔向项越。
“越哥,谁讹你!”祝州大大咧咧开口。
“祝叔叔,麻烦了。”项越面对祝元良。
祝元良朝项越点头,他可是知道,上次房局因为项越的事,亲自带队出警。
“不麻烦,还要谢谢项总给所里送业绩,具体什么情况?”
项越:“讹人,童诏录了全程。”
“应该是惯犯,还对我们进行人身威胁。”童诏推过录音笔。
老头坐在店里继续叫骂,他没看到外边来了警察。
“我女婿过会就到,你们都得...”
项越耸耸肩:“祝叔,就是您听到的这样,老板一直威胁我们,不给钱就要找女婿打我们。”
祝元良听了录音内容,示意警员抓人。
祝州带头,两个警察跟在后面。
踏入店门,老头还在叫骂。
见到祝州身后的警察,叫骂声卡在嗓子里,老登整个人一激灵。
这踏马的,不讲武德,江湖事江湖了,哪有报警的!
“他们打我!你看我背上...”他掀开汗衫,露出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