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州没管,继续向老登走去。
老登故技重施,趴在地上打滚,
“警察要打人啦!没有王法,互相勾结欺负老人!”
祝州拿出录音笔,老头威胁的话从录音笔中传出。
老头突然窜起来要抢录音笔,被小警员反剪双手按在桌上。
童诏:“毁灭、伪造证据,情节严重的,将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祝元良点头,示意小警员记下。
围观人群爆发欢呼,修车厂小伙带头鼓掌:“这老畜生上周讹我二百!”
摆摊大姐更是拿了一个鸡蛋砸过去,蛋黄糊在老头稀疏的头发上。
周围百姓苦老登久矣,他们早就想赶走这颗毒瘤,只是老登有个混社会的女婿,他们也怕啊!
小张拖着老登上了警车。
童诏开车,带着项越去警局录笔录。
在项越他们离开不久,一辆越野车停在炒菜店门口。
车门推开,一个纹着过肩龙的大汉下车: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丈人!”
他带着两个小弟,进门找了一圈。
人呢?哪去了?
黄毛跨过地上的鸡蛋液,走向馄饨摊,一脚踢翻矮桌,
“老娘们,炒菜店的老板呢?”
摊主大姐紧张低头:“被...被警车带走了。”
“草。”黄毛怒骂一句,转身回店向老大汇报。
审讯室里,童诏拿着录音笔,循环播放着“不想死,就花钱免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