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不能这么做,她还要带姐姐过上好日子。
舒倪拿了一个面包,递到舒珂嘴边,温柔说道:“姐,张嘴。”
舒珂乖乖张嘴,她的眼泪砸在妹妹手上。
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吃到完整的面包,不用吃弟弟剩下的,也不用掰碎。
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,哪怕有些干,也没放慢速度。
舒母饿急了眼,突然跳起来,脏兮兮的爪子朝舒珂的面包抓去。
“赔钱货,当年就应该把你摁尿捅里溺死。”
舒倪眼中闪过寒光,抬腿就是一脚。
这是和连虎学的,直接踹在舒母腰部。
舒母被踢的岔了气,她捂着腰,跪在地上,疼得直抽抽。
“呵,这就受不了了?”舒倪冷笑道。
脑海里浮现六岁那年的场景,舒母把她攒了半年的几颗糖,抢走给舒天赐。
她不肯,舒母抬手就是一巴掌,把她抽倒,头砸在灶台上,血糊住了眼睛,最后也只是用锅灰随意按在伤口上,便不再管她。
舒天赐看到爹妈又挨打,吓得哭了起来。
“我要回家,我要找奶奶,天赐好饿,呜呜呜呜呜呜呜。”
“啪”
甩棍敲在桌上,哭声戛然而止。
舒倪看着舒天赐低笑:“你知道吗?你最爱吃的鸡腿,都是我们放学拣垃圾换的!”
“再敢哭,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甩棍的滋味。”
舒天赐死死捂住嘴巴,又是一阵尿骚味传来。
看到三人都老实了,舒倪把外套铺在长条凳上:“姐,你睡会,我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