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珂摇头,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妹妹的手。
四只手交叠着,像极了墙外石缝里长出的藤蔓。
夜色渐退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项越早早起床,他可不知道槐花巷夜间的精彩,现在带着小弟晨跑呢。
他穿了一身运动服,跑在最前面,几个兄弟和他并排,身后跟着六十几个小弟。
童诏突然一嗓子“刑法二百三十四条!”
“故意伤害三年起......”队伍里爆发出参差不齐的吼声。
几个新生依旧混在队伍末尾,跟着喊口号。
童诏喊完了,又换上陈文了。
“照我说的做,否则你就去喂鱼吧。”
“doasisay,oryou'llbeswimmingwiththefishes。”*60
跟在后边的新生:???法律条款就够离谱了,还整上双语教学了!还是伦敦腔!
这是职校!你们是黑社会!是要统一蓝星咋地!
不过他们也管不了了,跟着喊起来:“夺爱死歪,哦药碧...”
疤蛇跑的有点热,直接把外套脱了,穿着一件背心在队伍后边。
几个新生凑了过去:“蛇哥,你肩膀上这道疤是?”
“去年跟人干架...”疤蛇刚起了个头,瞥见项越警告的眼神,话锋急转,
“嗯...去年去敬老院帮老人剪头发,让剃刀不小心划了下。”
新生:神他妈剃刀,还能划到肩膀上。
老张从门卫室出来,跑到项越身边,手里还拿着几个信封。
项越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是洪星的兄弟欺负了学生,被投诉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