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喜欢了!”房可儿在数表身的钻石。
“多少钱?”项越问。
“公价72万,刘先生的vip折扣打下来,68万3。”
“刷卡。”项越把表放在展柜上。
经理点头哈腰接过去。
心里直犯嘀咕:这怪表到了半年无人问津,没想到被这位少爷一眼相中。
私生子的审美果然野,跟刘先生家里的三个儿子做派完全不同。
当时卡地亚没有后世那么大名气,这块表的造型又那么奇怪,有钱人也不是傻子,愿意高价买这么个玩意。
几人回到医院。
vip病房里,空气里弥漫着肉粥的香气。
兄弟们刚吃完午饭,准备打盹。
陈文吊着两只石膏手靠在床头,看见房可儿甩着腕子进门,
“我去!可儿你戴的金镯子咋这个形状,让人揍变形了”
“滚!”房可儿把腕子凑到他跟前,“睁开眼睛看清楚,这是手表!全球限量款20只!”
连虎瞟了一眼:“这不是废品站压扁的易拉罐?以前我还捡了个更圆的。”
“你懂个锤子!”房可儿翻了个白眼:“谁都跟你似的,喜欢戴奥特曼电子表?”
项越手里攥着两个表盒进来:“别贫了,给你们带了手表。”
说着,他打开表盒。
连虎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接,然后又缩回手,
“我手重,万一把表摔碎了,哥你帮我收着,等结婚的时候再带!”
项越:“......”倒是想挺远,都想到结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