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晃了晃石膏手:“我倒是想戴,戴不上去啊,要不,越哥你给我系脚脖子上?”
“出息!我还是给你们收着吧。”项越笑骂着收起表盒。
隔壁病房传来中气十足的笑声。
刘成济躺在病床上,听着几个小的在隔壁嬉闹,整个人美滋滋。
管家弯腰进来,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刘成济汇报。
刘成济咬着雪茄摇头:“这小子,眼界还是太小了,我给他一千万额度,他就花这么点?”
管家笑了笑:“项少爷毕竟年轻,刚接触...”
刘成济笑骂打断:“你个老货,还护上了。”
“不年轻了,我像他这么大早玩上游艇了!算了,以后多带他出去见识见识。”
......
窗外暮色渐沉,浅水湾的海鲜酒楼亮起招牌,陆陆续续上客。
六辆黑色奔驰停在酒楼门口,八个黑西装保镖推门下车,分两列散开。
领头寸头哥抬手清场:“借过借过。”
围观的人自动往后退,眼神偷偷瞥坐在轮椅上的项越。
大厅里喧闹的食客瞬间安静。
剥虾的忘了蘸醋,吹酒瓶的呛得直咳嗽,所有人抻着脖子往门口瞅。
老板擦着汗小跑过来,“欢迎...欢迎贵客,楼上有观海包厢。”
项越瞥了一眼围观的食客:“带路”
老板忙不迭点头,在前面带路,后背湿了一片。
二楼观海包厢门口,四个保镖呈战术队形站位守在门口,四个保镖在包厢里面,
老板递菜单的手直抖,关门时特意把“请勿打扰”的木牌摆正,生怕外头响动惊了贵客。